,立刻起身:“带我去!”
当夜,郭宣亲率十余名士卒潜入东城**。在一间隐秘的地窖中,他们发现了大量粮袋和几名试图逃跑的男子。
“抓住他们!”郭宣喝令。
几名男子被绑缚在地,其中一人面色惨白,颤声说道:“我……我是被逼的!侯景军威胁我,若不帮他们运粮,全家都会被杀!”
郭宣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低沉:“背叛梁室,就算你家人活下来,能抬得起头吗?”
男子瘫倒在地,不再辩解。郭宣挥手道:“将粮食收回,几人关押,明日全城通报,以儆效尤。”
第二日清晨,秦淮**岸的勤王军营中,风雪稍歇。柳仲礼独自站在帐外,远眺被风雪笼罩的台城。他的目光深邃,心中却如一团乱麻。
“十万大军按兵不动,迟早成天下笑柄……”柳仲礼低声自语。
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赶来:“主帅,邵陵王萧纶与临城公萧大连正在调集麾下部队,声称要自行渡河!”
柳仲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猛地转身回到帐中,召集众将,语气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威严:“告诉他们,任何人擅自行动,便是违抗军令!我柳仲礼虽非刚勇之人,但军中纪律不可破!”
帐中将领对视一眼,皆不敢轻举妄动。但萧纶与萧大连心中不满,却更加深。
建康城外的局势愈发紧张,侯景军频频试探,城内外的暗流交织。而秦淮**岸,勤王军内部的矛盾已经到达临界点。
柳仲礼站在营地中央,远眺台城,目光中多了一丝不确定。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说道:“传令全军,明日辰时,全军准备渡河!”
这一决定,犹如黑夜中的一簇火星,在风雪中开始燃烧。
而城头的郭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