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谭崇有两分相似。
想必这就是谭崇的亲生母亲。
我看着她枯槁发黑的面容,微微沉思。
身旁有位医生正要进去。
我抓住他问道:“那个女人是什么病?”
医生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尿毒症晚期,需要换肾。”
“那为什么没手术?”
“没钱啊。”
医生叹息着走进病房。
我没想到谭崇真沦落到这种地步,连手术费都出不起。
想当年,他一掷千金。
一晚上花出去的钱,能抵首都一套房。
我望着谭崇的背影若有所思。
天快黑的时候,谭崇才从病房出来。
我在门口腿都快站麻了。
“苏窈?”
我的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有种久违的陌生感。
谭崇有些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我站直了说道:“碰巧路过。”
谭崇看了我一会儿,反应过来:“你在等我?”
我并不否认:“聊聊?”
谭崇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我带谭崇来到一家高档餐厅。
他下了车,望着门牌,淡淡道:“现在的我可消费不起这种地方。”
我向前走,头也不回。
“没关系,我请客。”
包厢里。
点完菜,我谨遵医嘱,兑水吃了药。
谭崇看着我问道:“吃的什么?”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维生素。”
谭崇点点头,没在意这件小事。
他顿了顿说道:“我们很久没见了吧?”
我道:“五年零三个月。”
谭崇目露惊讶:“记得这么清楚?”
我笑了:“当然了,那天我被你抛弃,像狗一样追着你的车子,你一次都没回头,我自然记得非常清楚。”
谭崇沉默了。
我和谭崇是在会所认识的。
那年我妈病重。
我依靠美貌进到一家高档会所当陪酒小姐,想赚快钱救我**命。
可惜太迟了,我妈还是死了。
我想离开会所。
但这种地方哪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我被一个老总看中,他哄了我三天,我没从,他就直接对我来硬的。
我到现在还记得他身上的酒臭味。
就在我满心绝望的时候,谭崇如同神兵天降,将我带走了。
那年他还是风光的谭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