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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掉眼角明显的泪迹,我睁开双眼,关闭了响个不停的闹钟。
情绪仿佛还停留在十年前我抱住沈确的那个瞬间,心中翻涌着庆幸与喜悦。
我已足够幸运,无论生活多么难熬,只要想到有这样一个人,便只剩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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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简白”时,卢老板正将脚搭在前台桌上做拉伸。
“今天怎么这么早”,她朝我笑了笑,眼神向吧台的方向瞄去,“还好我多带了几份早餐,快点趁热吃。”
笑着谢过,我不客气地挑了一份拿进工作室。
国外治病时花销很大,我只能通过参赛不断磨炼技艺,顺便赚取一些生活费。
也是幸得卢老板赏识,买走了我好多画,还在得知我毕业回国后盛情邀请我来画馆工作。
“阿念,有客人想见见你”。
我回过神来,阖上手中学习的画册,起身前往展厅。
“简白”虽说是艺术馆,但追求热爱与面包兼得。收入完全看销量,全看自己的选择。
我没什么积蓄,为了赚钱,当然是选择全都要。
展厅中,找我的客人还在仔细端详着画,栗色长发微卷,奶白色长裙温柔却灵动,背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放慢脚步,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