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有余温的我,怎么就愿意分手了。
我出了院就去给自己申请助学贷款,身边还时时带着精神失常越来越严重的妈妈。
结婚是傅家奶奶率先提的,她一直很喜欢我。
许是见不得曾经喜欢的孩子失魂落魄,身无长物,孤独又无助。
我没想到傅家会提起婚约,毕竟世态炎凉才是人之常情。
我更没想到的是,傅司舟竟然也同意了。
和傅司舟结婚,对当时的我而言确实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新婚那夜,我内心忐忑,问傅司舟为什么还愿意履行婚约。
傅司舟勾着唇笑得放浪不羁,眼里全是漫不经心:“因为你乖啊,漾漾,娶了你,我既完成了任务,又照样可以出去玩啊。”
“而且,你现在除了和我结婚,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我内心隐秘的雀跃和期待恹恹地沉没在傅司舟薄凉的声线。
“有人还在等我,你自己睡吧。”
其实,我还想问傅司舟,之所以同意履行婚约是不是因为他对我,仍有感情。
后来,周思晴这个名字和傅司舟纠缠得越来越多。
听说傅司舟很宠她,去哪里都带上她,他们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视我这个独自占据着傅家主卧的**于无物,放任我成为圈子里的谈资。
哪怕我对这场早已不对等的婚姻并不抱有期待,但我仍然会时不时冒出自己是不是在交往期间得罪过傅司舟而不自知的想法,所以他才会乖戾地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一把钝刀子来报复我。
因为傅司舟在新婚之夜,甚至都没有碰过我。
3
傅司舟回来得很晚,今天的他似乎格外烦躁。
我睡眠极轻,睡觉时会习惯打开卧室的门,过道的灯也必须要亮着。
门外的微弱灯光下,傅司舟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被他吵醒。
他在和周思晴通电话,两个人打情骂俏地话隐隐约约入了我的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