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封闭,没有任何出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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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忽然响了,是我妈打来的视频。
我赶紧遮住颈部的红疹,按下接通。
“漾漾,你什么时候来接妈妈回家啊?”
视频那头,憔悴的妈妈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眼神天真。
我耐着性子哄她:“明天,明天我来接你。”
“那你一定要记得哦。”
看到我使劲点头,她才心满意足地把手机递给了旁边的护士。
时家破产那天,她目睹我爸**后就精神失常了。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刻,却只记得给自己的女儿打一通视频问我什么时候接她回家。
所幸,她所在的高级疗养院对她照顾得妥帖备至,其间产生的高昂费用自然是全靠傅家。
年少的我和傅司舟曾是受人艳羡的一对。
彼时的我乖巧端庄,傅司舟却是少年张狂。
我自小被家里教育得谨言慎行,傅司舟身上桀骜不驯在我的世界里是从不曾有的。
在这之前,我也同学校的众多女孩一样悄悄喜欢傅司舟。
傅司舟对我表白时,我甚至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我和傅司舟在一起的时间,对于花名在外的他,有些出人意料的长久。
当时时家也还如日中天,两家来来往往,就把我们的婚约定下了。
不过我和傅司舟的结果没什么太大的不同,他不知怎么又恢复了原来的朝三暮四,对来给他献殷勤的女孩子来者不拒。
我们的分手闹得不算愉快。
那时,他陪其他女生去国外看球赛,连着半个月都联系不上,自然也不会知道我家出了事。
等他回来撞见在医院悉心照顾我的江述,他忽然发疯将病房的玻璃砸得粉碎。
身心俱惫的我反应淡淡:“傅司舟,我们分手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我们热恋时分突然对我就冷淡了。
我也不知道一直不甘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