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刚过,贺兰屿就迫不及待地要迎娶他带回来的那个女子。
父兄战死沙场时,皇上痛失两员大将。
曾说大秦三年内禁止所有的婚嫁丧娶。
这才过了多久,皇上就为了贺兰屿毁了旨。
朝堂之上,言官上书求皇上驳了贺兰屿的大将军头衔,收回兵符。
可不知贺兰屿给皇上灌了什么**汤,只要是他的要求,皇上一一应允。
一个楚国质子,竟然统领了秦国的百万大军。
“皇上!
让楚国质子统领我大秦百万大军,若日后楚国犯我国界,那岂不是把我大秦拱手相让?”
言官张有才在早朝提出质疑,刚下朝就在闹市被砍死在乱刀之下。
消息一出,是谁做的,一目了然。
可人微言轻,皇上这时正宠着贺兰屿,谁也不敢顶着被杀的风险再去进谏。
正月十五,贺兰屿大婚,皇上赐了他新的府邸,不再屈居在曾经的将军府。
时移世易,曾经辉煌的镇国将军府如今冷冷清清。
皇上下旨,上京五品以上的官员需参加贺兰屿的婚礼。
原本不想去的我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自我受伤回上京休养,不再参与战场之事起。
这是我第二次见贺兰屿。
与第一次在接风宴上不同。
他身着红色婚服,洁净明朗,全身透着与生俱来的皇室威严。
与他对立而站的女子凤冠霞帔,身材娇俏。
贺兰屿看她的眼神柔的都快滴出水来。
我坐在席间,差点以为和他拜堂的是我。
曾经的他也用过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以为等他南征回来,我们就会成亲,携手白头到老。
自我父兄离世,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不知何时开始,我们的关系突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