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到直升机的轰鸣声,我才推开门。
等我赶到时,有两道身影站在直升机前,正准备往里进。
“我们就是伤员,淮安受伤了,带他去医院养伤,我要陪着他!”
看到我,柳青怡满脸冷漠,摸着肚子要往直升机上挤。
“一次只能带两个人,我要去医院产检。”
“秦寒,你等下一趟吧。”
下一趟是什么时候,我无从得知。
比起被放弃在冰隙里,此刻我更觉得心寒。
看着柳青怡决绝的背影,我胸腔发凉。
“柳青怡,我不能再拖了,我的手……”
“别说了,我们走。”
顾淮安搭上她的肩膀,隔着面罩朝我露出讥讽的笑容,胜利般朝我挥了挥手,直接示意驾驶员起飞。
轰鸣声响彻耳边,起飞前柳青怡看着我,满脸失望。
“别演了,我看着恶心。”
4.
接二连三的拒绝,让我生出一股火气。
无视基地其他成员的嘲笑,我整理了一些资料和行李,再次求救。
这一次,我终于等到了救援。
褪去手套包裹,露出手指时,医生倒吸一口凉气,多看了我一眼。
“先去做检查吧。”
基站里只做过简单处理,最严重的三根手指变色,指尖发黑。
拿到结果后情况并不乐观。
冻伤伤及皮肤、肌肉和神经,医生给的评估结果,是需要截肢。
“冻伤已经达到了组织坏死的地步,后续可能会感染,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