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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带着手术刀和医用工具?”

我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男人说得对,普通的医闹怎么会准备这些专业器械?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状况。”男人叹了口气,“那我就让你看个清楚。”

他用空着的手掀开了盖在徐英丽身上的被子。我倒吸一口冷气——她的病号服被掀开,腹部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正缓缓渗出。

“你…你要干什么?”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取肾。”男人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个女人的肾脏和我一个重要客户配型完美匹配。”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器官买卖?这种事情居然真的发生在我眼前?我想起那个礼盒里渗出的血迹,突然明白那可能是某个倒霉病人的器官。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男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要么配合我完成手术,要么…”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刀刃轻轻划破了我的皮肤。

我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如果我***,等待我的将是死亡。但如果我帮助他,那就是成为共犯。

“你觉得**会相信你是无辜的吗?”男人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你收了那么多黑心钱,还帮我瞒报病人情况。法官会怎么想?”

我浑身发冷。他说得对,我早就不干净了。从我决定靠“副业”赚钱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我…我帮你。”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破碎了。

男人放开了我,递给我一副手术手套。“很好的选择。”他说,“帮我递工具。”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配合着他的手术。看着那个鲜活的器官被取出,装进特制的保温箱,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我知道自己正在参与一件多么可怕的罪行,但我已经无力反抗。

手术结束后,男人仔细地缝合了伤口,处理了现场。他的动作很专业,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