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就知道无理取闹,都不像个男人。”又对我撒了一顿气:“公司员工说你这两天都没去公司,我看你真是不想干了。”我平静地看着她:“等你有时间了,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分割吧,房子车子你想要都给你,但公司必须归我。”她愕然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也可能是不习惯,因为我从少年时期从不曾给过她不好的脸色,更不会主动跟她要什么,一向都是主动双手捧给她。她烦躁地说了句:“不就是说了几句重话,你至于这样吗,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