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却悄悄向后挪了两步,我缓缓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一幕。
不仅是我,连老廖也是一脸震惊,似乎没想到面前这个看着年龄比他还大的人竟然朝着他下跪。
“你……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我为数不多的见老廖结巴,上次大约还是和我妈离婚的时候。
大廖没说话,老廖的凶恶的眼神下一秒就落在了我这个小廖的身上,仿佛用眼神在质问我:你究竟在干什么!?
我也有些无奈,不知道怎么解释,假若我用大廖和我说的那套解释大约下一秒老廖就要将我送进精神病院,一老一小一齐打包带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在低头看大廖的时候竟然看到他的眼睛里有雾气在闪,眼神里有止不住的泪意,但他的表情分明在笑。
苍老的脸庞上满脸沟壑,眼睛里有激动有欣喜,夹杂着很多说不上来的情绪。
他站起身,盯着老廖看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事情就要在此僵持下去的时候,大廖俨然转身就向外走,似乎并不打算像老廖解释他是谁,只是为了见一面,磕个头。
当我再次看向他的眼睛时就没了那层雾气,只有一种淡淡的微笑在做离别。
见他离开时我有些急,想将他叫住但是又不知道怎么给老廖解释,我急的团团转,就在我豁出一切准备开口的时候,老廖出声了。
老廖不知道为何一把将他拉住,就像是拉住赌气离家出走的小辈一样,脸上的表情凶神恶煞:“今天解释不清楚谁也别离开这个家门了。”声音掷地铿锵有声,再加上他圆滑宽肥的身体我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老廖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我看着他的横眉怒目,我开始后怕假如我没有参加那场体育**,我现在会是什么后果。
老廖抓大廖抓的紧,我们几个人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