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牌上的名字,上周失踪的电梯维修工。他的眼球在眼眶里转了一百八十度,白色工装突然渗出大片血迹。电梯猛地停住,我的额头撞上扶手。再抬头时,李工的脸已经挤出了镜面,水泥灰的皮肤裹着腐肉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的手指穿过镜面抓住我的手腕,触感像泡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