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在仓库的角落里,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警笛声。潮湿的霉味钻进鼻子,混合着铁锈的气息。这是我离家出走的第三天,也是我十六年来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饥饿。口袋里的手机早就没电了,我甚至不敢开机。父亲一定在满城找我,就像三年前他找母亲那样。那天的记忆突然涌上来:母亲拖着行李箱决绝的背影,父亲摔碎的酒杯,还有我躲在房间里听到的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