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跪了一片。
“侯爷,烟侍妾腹中还有小世子,求侯爷三思啊!”
凤莘双眼发黑,深不见底。
他狠狠地冷笑一声:“这又如何?”
他提着剑,一步一步走到烟儿面前。
“你敢伤阿菱,我就敢杀你。”
他把剑抵在烟儿的心口,此刻,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他都不在乎。
“别说是一个未成形的孩子,就算他长大**,本侯也一样杀。”
说罢,他便像疯子一样,用力把剑深深刺向了烟儿的心口。
鲜血迸出之时,烟儿瞪大了瞳孔,怎么能,真的如此狠心……
下人们打了个冷战,眼中皆充满了恐惧和惊慌。
烟儿心口的血顺着剑不断地流淌下来。
凤莘眉心动了动,他抽出剑,淡淡地转过头。
冷漠得就像刚刚杀的不是自己的妾室,而是一只蝼蚁。
“丢去乱葬岗。”
一了结完烟儿,凤莘又匆忙前往江南。
尽管宫里再三传召他去问话,他都一概不管。
凤莘骑着马出城,一路上听到百姓们的纷纷议论。
“他就是那位杀了自己身怀六甲妾室的侯爷?”
“可不是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狠心的人。”
百姓们发出啧啧声,“都说虎毒不食子,这侯爷连自己的亲骨肉也下得了手……”
凤莘低垂着眼眸,果然,处置烟儿的事还是到了尽人皆知的地步。
他漆黑深邃的眼底,多了一分愧疚,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没关系,别人如何看他不重要,只要能消除与阿菱之间的嫌隙,那一切都值得。
凤莘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和漠然。
他纵马而去,身后跟随着一队侍卫。
可他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江菱妤,早就答应了澹台景的示爱。
如今的江菱妤,与昭阳公主一起,在江南开学堂、办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