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一等功牌匾的队伍停在陆家门前。他心中莫名涌起不安,几乎快要呼吸不上来。最前方拿着骨灰盒的警员走到陆瑾臣面前,眼睛含泪:“
姜黎的家属**,很遗憾通知您,
姜黎同志在最后一次任务中,身中数十枪,英勇牺牲了……但
姜黎同志冒着生命危险,保家卫国的精神,值得我们敬佩,特此,**将授予
姜黎同志一等功的荣誉。话落,陆瑾臣瞬间失力,瘫倒在地,不可置信道:“胡说!
姜黎分明活得好好的!”警员声音嘶哑,难掩悲戚:“节哀……”他将骨灰盒递给陆瑾臣。看见盒子上贴着
姜黎穿着警服的黑白照,以及上面印着
姜黎牺牲的日期。陆瑾臣的眼前渐渐模糊。“我不信,你们是不是和
姜黎合起伙来骗我的!”闻言,司令上前安慰:“我们很理解您的心情,但我们绝对不会那这种事情开玩笑。”但此刻陆瑾臣什么也听不见了,抱着我的骨灰盒,摇摇晃晃进了家。订婚宴取消了。陆瑾臣谁叫都没理,只把自己锁进房间。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冷静下来。明明他前一秒还见过
姜黎,所以他不信骨灰盒里的是
姜黎。他觉得一定是他们搞错了,可能牺牲的人,只是长得很像
姜黎姜黎而已。兴许真正的
姜黎只是生他气了,藏了起来而已。想到这,陆瑾臣几乎跳出喉咙的心跳,才稍稍平静了些。他起身开了门,用最快的速度走到我的房间。推**门时,他却不知为何,心里升起几分紧张。“
姜黎,我不怪你了,出来吧。”房间里空无一人。而且整个房间都空荡荡的,一眼便知有没有
姜黎的身影。陆瑾臣颤声呢喃:“
姜黎的房间为什么会这么空?”蓦地,他想起了前几天
姜黎烧东西的画面。当时他不以为意,现在却有几分好奇那时她心中所想。她是否早就蓄谋着离开?“是不在意,还是早就蓄谋离开。”但陆瑾臣不解,作为
姜黎的小叔,他自认为从未亏待过我。除了
姜黎十八岁那一夜,为了警告她逾越的行为,才对她疏离了几分。但作为长辈的责任,他从未忘过。想到此处陆瑾臣反而升起了一股恼意,走进
姜黎房间的步子也缓了几拍。直到走进
姜黎的床前,陆瑾臣才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