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后一丝希望求郁知心来看看我。
她拒绝了。
她把我忘了,连带着日记本中浓烈的爱和恨。
我砸了病房里的所有摆设。
都怪姜暖烟,都怪姜暖烟!
父母还逼着我和她结婚,不惜把我关起来。
我偏不。
姜暖烟毁坏墓碑是我暗示的,为的是她生下孩子后把她送进去,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抚养孩子和郁知心结婚。
我把提早准备的证据交给**。
原来郁知心早就报警了,不过证据不足。
有了我的证据后,姜暖烟跑都跑不掉。
婚礼后,我又被关了起来。
无所谓,我一遍遍地翻看那本日记,越来越了解曾经的郁知心。
越看我的心越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爱她,为什么不一心一意的对她……薛毅臣番外:年少时的心动来的突然又莫名其妙。
大概是第一次坐在她旁边时递来的那片带香味儿的湿巾。
也可能是她清脆的声音:“桌子有些脏,我叫郁知心,你好。”
也许是她做题时露出的纤细手腕。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她一切都好。
不因为外貌不因为家境不因为别的。
只因为她是她。
可惜她看不到我。
我伤心却又没那么伤心,因为她很喜欢江鹤鸣。
他们很配,似乎也很幸福。
我远远看着就好。
直到郁知心生病。
每次检查她都是一个人来的,江鹤鸣呢。
为什么不好好守着她?
为什么不好好对她?
我的心渐渐不平衡起来,江鹤鸣没那么好。
不值得她那么喜欢。
他们还没结婚。
我不受控制地关心她,她生日那天我亲眼看到江鹤鸣回去没几分钟又跑了出来。
我紧张万分,犹豫再三敲响了门。
像个要勾引有夫之妇的坏人。
我准备好的台词还没来得及出口,便听到郁知心叫我“老公”。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