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冷冰冰的报备过后,不管我怎么发信息,打电话,都一概不理。
包括这一年,周煜回国,只要她夜不归宿我都会问,只有这次没有,安安静静一晚上,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也没有追问,所以她不适应了。
我点了点头,她似乎更加不高兴了。
皱着眉打量着屋里,又一次开口。
“那些婚纱照呢?
你怎么没挂起来?”
我想着昨晚的那堆灰烬,想告诉她,没必要挂了。
但是我还没酝酿好怎么开口,她的电话再度响起。
她猛的站起来就往外走,看都没看我一眼,语气却既温柔又焦急。
“好了,傻瓜你别怕,我马上买药过去。”
摔门声过后,又是一室苍凉和寂静。
我没了吃饭的胃口,胃里一阵痉挛,疼的厉害,我只能在电视柜抽屉里找到许冉冉的胃药。
只剩最后两粒,也不知道能不能缓解疼痛。
我坐在沙发上,捏着空瓶子等着药效发作时,门再次被打开。
跑的满头大汗的许冉冉又回来了,她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显然是在找东西。
好半天没找到后,她烦躁又焦急的开口。
“陆景澄你把胃药又放哪了吗?
赶紧帮我找找。”
“阿煜昨晚喝的有点多,现在胃痛,这会儿还有点早药店没有上班,我得赶紧拿药赶过去。”
我将手里捏到变形的空瓶子放在桌子上,冷漠道。
“只有最后两粒已经被我吃了。”
她当即就怒了,冲到我面前难以置信的瞪着我,怒不可遏的拿起瓶子狠狠的砸到我身上。
“陆景澄,你这个**,你够了!”
“为了跟阿煜作对,你连药都可以私自扔了,***真不是个男人。”
“这是我的药,你凭什么扔?
你这种行为跟贼有什么区别?”
心再度沉到骨子里,我一拳头砸到桌子上,讥讽问她。
“胃药是我花钱给你买的,这里也是我家,我胃痛,吃两粒药怎么了?”
她恶狠狠的瞪着我,语气愈发嫌弃,还满是厌恨。
“行,那你最好疼死算了。”
她再一次踩着高跟鞋摔门离去。
中午时分,许冉冉更新了朋友圈,**是在医院,照片上她正心疼不已的替周煜用手捂输液管子。
“阿煜一定要早点好起来。”
我点了个赞,默默地将她的微信改掉老婆的备注,又取消置顶,顺便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