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泪来。
16时间如果静下来慢慢地过,就过得很快。
转眼我恍然间也开始想不起今夕是在宫中的何年。
锦儿已经到了可以轻松翻身纵**年岁,我却还没自己的孩子。
这样也好,我的心始终有一半留在了塞北的草原。
那一半的心里,我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
李默并没有因为我无所出就冷落我,他还是习惯在下朝后来我宫中吃上几块白玉糕,再喝两杯桑葚酒。
他只是心疼我喝避子汤真的伤了身子。
而我不知道的是,那避子药竟在我问太医求之前,就偷偷被李箴言买通的小太监加进我的饭食。
那药**,一如李箴言曾经的誓言。
我还不知道,后来有一日我在李默怀里仙逝,李默然戚戚然地揽着我许久,又辍朝七天。
更不知道的是,我没了气息不久,李箴言也“暴毙”在先帝陵前。
后来,李默把我送回草原边塞,送回我爹爹身边。
“李箴言欠悦儿的,我替她讨回几分。”
“究竟是我今生困住了悦儿,希望她来世可以自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