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宴会厅二楼的雕花围栏边,指尖死死扣住冰凉的大理石。楼下传来的钢琴声轻快得刺耳,宾客们举着香槟谈笑,水晶吊灯把每个人的笑容都照得光怪陆离。三个月前的今天,我穿着这身珍珠白礼服,像只被精心打扮的布娃娃站在陆子谦身边。而现在,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真实的痛楚提醒我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