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隐隐还夹杂着一丝血腥味。
柳南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盖着一个满是脏污的薄单,身边只有一个积了一层灰的水杯。
从出现丧尸到我回来才过了三天,三天他们就把柳南逼成这样了?
我把柳南扶起来,却只摸到一把硌手的骨头,看看楼下膘肥体壮的柳郁,足可见他们的偏心。
好在人还有求生**,给他喂的一点葡萄糖水都喝进去了,摸着他滚烫的额头,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我握住被单,整个手都在不自觉地颤抖,我预想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结果,我祈求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猛然掀起,我的眼泪一下就止不住了。
他的大腿被人剜下了两块肉,瘪下去的地方被发黄的屉布随便包起,现在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块儿,血肉模糊。
我从没有这么想杀掉一个人,从来没有。
我抹干净眼泪,用酒精和镊子一点一点给柳南清洁着伤口。
小时候连划破手指都跑过来跟我撒娇的人,被挖掉这么大两块肉得疼成什么样子啊!
柳南以后会不会不能走路了,他会不会没法再像常人一样生活了?
越想越害怕,眼泪再一次滑下。
但这次,一只炙热的手抹去了我的眼泪。
柳南醒了。
“姐,没事,我不疼。”
他轻声安慰。
我抱上这个瘦弱的弟弟,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姐姐回来晚了。”
帮柳南包扎伤口的时候,我告诉他楼下的人不是我们的亲生父母。
他并不觉得意外,亲生父母怎么会剜儿子的肉吃呢。
我问柳南,“你想不想知道父母是怎么死的?”
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把他抱下楼,放到沙发上,看着被小弟和柳郁摁得死死地两个人,愤怒直击灵魂。
不管青红皂白,打了再说。
“打!”
我命令着。
小弟和柳郁挥拳就上,不留一分情面,看得柳南有些懵圈。
“姐,这是?”
“他俩已经变异了,现在听我指挥。”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自豪感。
惨叫声大的让人心烦,我再次命令,“堵上嘴打。”
等打到俩人身上脸上都青紫一片时,我才挥挥手让柳郁和小弟停手。
“说吧,怎么回事?”
往日嚣张跋扈的伯母这会儿也没了气势,可怜巴巴地问,“说什么?
我平日对你们姐弟那么好你让我说什么?”
“我是**,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