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庆功疯玩的时间里,我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几件当季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根本填不满这个行李箱。
凌晨一点,陈若梦给我发了消息,“马上到家。”
聊天框里全是我发出去的绿色条,她只是简单回复一两个字。
这一次我没有秒回她。
几分钟后怒气冲冲地陈若梦推开卧室的门,将我从床上拽起来。
“梁不言,你为什么不下楼接我?”
我淡淡地回复,“我累了。”
“你撒谎,你还在因为我打了一巴掌生气是不是?”
她双手叉腰,不满地说,“你都多大了,当着那么多人欺负人,我不打回去公司员工会怎么想你?”
“你连玩笑都开不起,再说了你那助听器都戴了多少年了,趁这次我给你换个更新的不好吗?”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甩小性子走人,让我很难堪你知道吗?”
我不想理会她的胡搅蛮缠,躺下去重新盖好被子。
见我根本不听,她气呼呼地走向隔壁房间。
自从季闻来到公司,我们因他吵架就开始分房睡了。
她推门离开的时候,季闻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刚刚还对我凶巴巴的陈若梦马上换了一副甜腻温柔的嗓音,“阿闻,我到家啦。”
“你有没有安全到家啊?”
她关心地叮嘱对方,“你醉得不轻,记得要吃解药的药。”
黑暗中我默默睁开眼。
她口中那个又破又旧的助听器是我们工作后她攥了好久的钱才买的。
那是她送给我的第一个贵重礼物,戴上之后她的声音变得明亮清晰。
我感动得流泪,她在我耳边轻轻说,“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让我铭记一生的东西,可她却早就忘了。
3第二天一早,陈若梦早就出门,我也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消失。
昨晚我就已经提交了离职报告,今天去公司把剩下的工作结尾交接一下,我就可以离职了。
在工位上埋头工作一上午,直到午餐时间才看见陈若梦和季闻有说有笑进入公司。
“不言哥,你别误会我和姐姐早上去开会了。”
季闻站在我工位旁边,“我和姐姐要去吃西餐,不言哥要一起吗?”
我在文件中敲完最后一个字,关闭文件拿上外套。
“不用了,我不爱吃。”
手续都已经做完,我抱着自己的箱子走出公司,不知道陈若梦要多久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