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孤狼,如今却毫无还手之力,看着竟有些可怜。
我轻声笑了笑,握着短刀转身走出了宅院。
5抱着新砍的柴火回到宅院时,陆景淮还躺在地上。
唯一不同的是,他开始发烧了。
“水……”陆景淮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面前燃烧的火堆,随手丢进去一根枯枝,火苗噼里啪啦地跳动。
“水……”陆景淮又一次虚弱地呼唤,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我无奈地起身,拿起供桌上缺了口的瓷碗,再次走出了宅院。
希望回来的时候他还活着。
6宅院虽然偏僻,但附近有一条小溪。
我撕下裙摆,扯出一块布条,在溪水中浸湿,然后回到了宅院。
我把湿布敷在他的额头上,又掰开他的嘴,喂他喝了些溪水。
他再度沉沉睡去。
夜色已深。
我也在一旁的角落躺下,很快便睡着了。
7我感觉有冰冷的东西抵在我的脖颈上,瞬间被冻醒,全身僵硬。
我睁开眼,就看见陆景淮正垂眸看着我,眼中是熟悉的警惕与防备。
他手里握着那把我用来砍柴的短刀,刀尖正顶在我的脖颈上。
见我醒来,短刀又往前压了压。
“为什么救我?”
他声音沙哑低沉。
我真的疲惫到了极点。
我再次闭上双眼,有气无力地说:“陆景淮,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陆景淮冰冷的目光紧紧盯着我,颈间的短刀没有丝毫挪动。
颈间渐渐传来刺痛。
我无奈地睁开眼,与男人四目相对。
“想救就救了。”
我用手腕抵住他的手腕,使他的手向外移了一点。
男人手腕上的佛珠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垂下的穗子扫在我的颈间。
有点*。
我看着他比佛珠还苍白的脸色,忍不住调侃:“难不成还盼着你的佛来救你?”
我翻了个身,不再理会他。
白眼狼终于收起了满身的杀意,不知在做些什么。
8再次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火堆还在燃烧,火苗明黄。
昨晚砍的枯枝旁,又多了一大捆柴火。
陆景淮侧身躺在不远处,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应该是染上风寒了。
我看着那个缺了口的瓷碗,想着能不能把它装满水放在火上烧热。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宅院外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
听不太清楚,但人数似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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