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两月后十里红妆。
成亲之前,我同林靖恒只有寥寥数面,他给我和国公府的印象,都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和这样的人成亲,夫妇相携,举案齐眉,应该不是难事。
婚后也确实如此,然而……又并非如此……洞房花烛之夜,当他直接搜出我藏在枕下娘给我的小册子,仔仔细细翻了个遍后,我才意识到......这厮背地**本不是什么正经人!
偏偏第二**又端的一副清风霁月的君子模样。
他会哄我与他一起写文弄墨,红袖添香。
更是把我的字画与他的挂在一处,衬托我的字画难看。
明明就是嘲笑我,还非得美其名曰“知不足,方能改进。”
他会邀我花前月下,小酌怡情。
然后第二日将我醉酒的丑态画的栩栩如生,还把我箍在怀里,非让我看。
他会诱着我看那些风花雪月的话本子。
然后在晚上让我悄悄念给他听。
呸!
分明就是他自己想看,又怕人知道。
外人皆知他林静恒为官清正,人品高洁。
又有谁知他的恶趣味都让我承受了!
3.清影她……有点古怪。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能真的让你在府里做婢女。”
“清影别无所求,只要能留在夫人身边,做什么都行。”
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充满希冀的望着我,还让人心里怪*得。
一连三日,她都在我身边端茶倒水,捏肩捶腿。
再忙忙碌碌,脸上也总是笑意融融。
对林靖恒除了低头请安,再没旁的动作。
似乎还有点怕他。
我把紫玲叫到身边“是你给她派了这么多事做?”
“谁?”
“清影!”
“天地良心,可不是我让她做的,都是她抢着做的!”
紫玲幽怨的眼神,无声的指控我。
“这才几日,夫人就向着她了?”
紫玲噘着嘴生气“也是,谁让她总爱往夫人跟前凑。
就看着她干活了。”
我:……“方才她还问我夫人喜欢什么吃食呢。
哼,就知道讨好夫人。”
我倒是不好意思,哪有如此使唤救命恩人的?
紫玲又酸了一句“也不知她如此殷勤,图的是什么?”
我猛然想到昨日新看的话本子“你说,她会不会只是单纯的喜欢我?”
紫玲闻言愣了一下,立马离我数步远“夫人,您再这样,我就要告诉大人了。”
哼! 死丫头吃里扒外。
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