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给夫人和若梦滴血验亲。”
“是。”
父亲的侍卫迅速行动。
母亲和若梦拼命挣扎:“不,谁也别想碰我,我不要滴血认亲。”
但无人理会,她们被按在地上,手指被割破取了血。
血滴入碗中,缓缓地,缓缓地融合在了一起。
若梦在一旁尖叫,拼命摇晃着母亲:“母亲,我怎么会是你的亲生女儿?
既然如此,为何这十几年一直说我是养女?
我受了多少委屈,我才是你们的女儿,我才是侯府的嫡女!”
她哭着跪爬到父亲面前,扯住他的衣袍:“父亲,一定是弄错了,我一定是你的女儿,一定是你和母亲的女儿啊,父亲!”
我放声大笑:“沈若梦,不,应该叫你李若梦,你不是父亲的女儿,你的生父,是每年都来探望你的那个舅舅,每次给你带许多礼物,漂亮衣裳的那个,才是你的生父。”
若梦想到那个落魄的书生,瘫坐在地上:“不,不可能,我的生父怎会是个穷酸书生?
我的父亲一定不是他,母亲,你说话啊,你说话呀!”
母亲的脸色惨白如纸,“啪”的一声,父亲一耳光甩在她脸上。
“**!”
父亲出身行伍,那掌力非同小可,母亲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我给你夫人的地位,给你锦衣玉食,你却**我的亲生女儿,还和别人私通给我戴绿**?
你这样的人,真是死有余辜。”
母亲仿佛被这一耳光打醒了,她突然疯笑道:“我为何会与表哥私通生下女儿?
侯爷,我嫁进侯府近二十年,你见我的次数不到十次,而你每次回来,先见的不是我,而是那块冰冷的牌位和你的女儿。”
“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一个摆设吗?”
她大喊道。
8“我带着满心的爱意嫁进沈家,结果呢,你告诉我,你只能给我夫人的头衔,却不能给我一个孩子,那我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沈父脸色铁青地说:“我本来就不打算再娶,是你设计让我醉酒,在你家宴会上给我下套,让我不得不娶你。
这已是我给你的最大面子,没想到,你这狠毒的女人,却还不知足,我没把你掐死就算好的了。”
母亲崩溃地尖叫:“那又怎样,你娶了我就该对我好,可你并没有。”
沈父大喝一声:“来人,把她们母女俩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