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顺着他的脊梁骨流淌而下,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皱了皱眉头,但也没多想,毕竟这丧葬之事是他的生计。
他走进屋里,开始动手准备纸人、纸马等丧葬用品。
屋子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只有剪刀剪彩纸的声音在回荡。
阳铭坐在院子里破旧的木桌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他拿出剪刀和彩纸,眼神专注地开始剪纸人。
剪刀在他的手中灵活地飞舞着,纸张在他的剪裁下逐渐有了形状。
不一会儿,一个活灵活现的纸人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纸人的面容精致,头发丝丝分明,衣服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仿佛是一个缩小版的真人。
可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
那风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冰冷刺骨,吹得人毛骨悚然。
吹过之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无数鬼魂在哀号。
刚剪好的纸人像是受到了召唤,猛地飘了起来,朝着李富贵的灵堂飞去。
纸人在空中飞舞着,姿态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惊恐万分,纷纷瞪大了眼睛。
阳铭也是一惊,但多年来的见识让他迅速镇定下来,他赶忙追过去。
纸人准确地落在了李富贵的棺材前。
阳铭缓缓伸手去捡,就在他的手碰到纸人的瞬间,他仿佛看到纸人的眼睛眨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瞬间,阳铭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心脏。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纸人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只是在昏暗的灯光下,纸人的面色似乎有些苍白。
当晚,守灵的人都早早地上了床。
那是一间昏暗的灵堂,只有几盏油灯在微弱地闪烁着。
夜渐渐深了,守灵的人们开始昏昏欲睡。
突然,灵堂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那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声音中充满了哀怨和痛苦,又像是有人在轻轻叹息,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冰冷的手指,划过众人的脖颈。
众人惊醒,借着昏暗的灯光,竟看到李富贵棺材前的纸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正缓缓地朝着棺材走去。
阳铭目睹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暗自思索,李富贵的死本就充满了谜团,如今这纸人又出现如此离奇的举动,难道背后真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