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月站在教学楼前,仰头望着六楼那扇半开的窗户,初秋的风裹挟着桂花的香气拂过他的面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那片阴霾。警戒线外,学生们窃窃私语,不时传来压抑的啜泣声。他低头看了看腕表,下午三点二十分,距离发现尸体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作为受邀回母校参加校庆的杰出校友,他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回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