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已然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翌日清晨,盛锦珞坐在书房中,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封密信上。
信中只有寥寥几句,却让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刺客来自无影楼。”
无影楼,一个让江湖闻风丧胆的名字。
传闻中,这个组织无孔不入,手段狠绝,受雇于权贵,只为利益**。
而昨晚的刺客,竟然是无影楼的人。
是谁?
是谁雇佣了无影楼来杀她?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但她心中却冷笑不止。
皇后啊皇后,你还真是迫不及待。
她收起信件,目光阴冷如霜。
既然皇后想要她死,她便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几日后,宫宴再开。
盛锦珞一如既往地出席,眉目如画,言语温婉,与众人周旋得滴水不漏。
她的每一句话都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既不会让人觉得疏远,又不会过于亲近。
宴席正酣之时,角落里传来一阵低笑声。
她转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顾长安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模样,端着酒杯,与旁人闲聊,看似毫无存在感,却在无形中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心中冷哼一声,移开视线,却未想到他竟主动走了过来。
“盛女相。”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语气漫不经心,“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盛锦珞抬眸看他,目光如刀,却带着几分冷嘲:“顾赘婿,我的名字可不值得你提起。”
他笑了笑,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却藏着深意:“盛女相未免太过薄情。
十年前,你叫我长安,如今却只称呼我赘婿,未免太过生疏。”
她心中一震,脸上却依旧冷漠如霜,声音冷淡如冰:“十年前的顾长安早已死了,如今的,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赘婿。”
顾长安的笑容微微一敛,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低声道:“是啊,我如今不过是一个赘婿。
但锦珞,你可知,这赘婿身份,也是为了——为了什么?”
她冷冷打断,目光如刀般射向他,“为了你自己的荣华富贵,还是为了苟且偷生?”
顾长安的喉结微微滚动,眼底的情绪如潮般翻涌,最终化为一声低笑。
他摇了摇头,叹息道:“锦珞,你果然从未真正了解过我。”
“了解你?”
她冷笑,“顾长安,你以为你配?”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