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
趁机,抓个垫背的。
我和周嘉洋抱作一团,一起滚下了山坡。
坡下是茂密的树林,我们这一滚,真应了那个“滚”字。
周嘉洋忍者疼,铁青着脸,目光森寒地盯着我。
似乎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我则一副无辜又迷茫的小表情,回视他。
脸上写着“刚才那一幕完全是个意外”几个字。
他挣扎几下,想要起身。
我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不让他起来。
周嘉洋的脸,因疼痛而扭曲。
我嘴角一勾,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滚落时,树枝扎伤了他的腿。
鲜血直流。
“我的脚。”
周嘉洋疼得龇牙咧嘴。
我看着沾满血迹的手,扯起嗓子尖叫。
我全服武装,穿的衣服材质是特质的,全身毫发未损。
“我的脚。”
周嘉洋疼痛难忍,气急败坏。
更糟糕的是,他的脚扭伤了。
这回,他真走不了了。
手机在滚落时掉了出去。
没了手机,还迷路。
“怎么办?”
周嘉洋将写满绝望、无助的脸转向我。
我大可以把他扔在这儿一走了之,留他自生自灭。
那可太便宜他了。
把他带回去,让他感受大自然的馈赠。
把他带回去,而且是舍命似的带他回去的那种。
才好玩呢!
我有野外登山生存的经验,找到出路并不难。
我架起周嘉洋的胳膊,一手搂着他的腰,一瘸一拐找出路。
“你为什么不先走,找到路,再回头来找我就是。”
“我倒是想啊,”我叹口气,“听说这里的野猫野狗多着,你要是不怕,我马上就走。”
周嘉洋一噎,脸色煞白。
箍着我肩膀的手臂,紧了紧。
哼,吓不死你。
在树林绕了瞎转悠,直到天色渐暗,才磨蹭着走出树林。
周嘉洋气若游丝,忍耐到了极致,差点**。
回到山庄。
连夜去医院。
7我寸步不离守着他。
亲手帮他换衣服。
周嘉洋涨红了脸,结巴道:“你……我……”他想说,腿有伤,手又没断。
才不用我帮忙呢。
对我感恩戴德吧。
越亏欠越好。
在他换下来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
我把他转到了私人医院。
趁他昏迷,我打开了U盘。
U盘里有一个加密文档,还有一段视频。
破解密码,我早已驾轻就熟。
文档里记录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都是他当舔狗的过往。
各种奇葩的跪舔,简直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