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就这点钱了。
交完学费,我们的钱也已经所剩无几,班主任没收钱,但依旧让我回家反省。
我们徒步走回去,谁都没说话。
但我至今仍记得奶奶紧握我的手,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黝黑的手。
回家后奶奶一遍一遍对我说着对不起,让我受苦了,我哭得泣不成声,心里苦涩又愤恨。
这件事成了我心里难以抚平的烙印。
我也永远不会忘记,教室里江悦那张幸灾乐祸的嘴脸。
高中毕业后我就拼了命地赚钱,大三那年成功踩中风口,开了自己的公司。
同年,奶奶去世了。
这么多年了,江悦一点都没变。
她利用医美机构不知道骗了多少人,对多年的好友都能下手。
被害者们来闹过,却被她喊人拉走暴力殴打,她们四处求告无门只能自认倒霉。
我找了很久,终于联系上了一位受害者——周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餐厅兼职。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周纯警惕地打量着我,时不时观察外面,想看看我是否有同伙,方便她随时逃跑。
看来江悦让她吃了不少苦头。
我只好后退几步以示安抚,“你冷静,我叫许念,也是受害者。”
跟我沟通过后,周纯逐渐放松警惕,跟我说了她的经历。
周纯家里只有妈妈,身体不好,上大学的钱是妈妈纳了几千双鞋底赚来的,家里过得十分拮据。
为了以更好的状态去参加面试,她第一次踏入了美容院。
惊人的效果让她非常惊喜,所以她又去了几次,最后却让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她的钱不足以持续美容修复,脸因为药物的侵蚀变得红肿,满脸的痘痘让她无法见人,每天只能戴着口罩和**生活。
周纯曾跑到机构门口大闹,但被几个肥胖的女人强行拉走,拖到一个小屋里打得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