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有情侣在街上随机接吻——这副作用估计得持续到月底。
“接下来怎么办?”
我瘫在电动三轮车里,看苏棠用镊子修整被炸卷的猫耳兜帽,“继续当***还是...”她突然甩来张皱巴巴的**,抬头写着“烤肠侠全球巡回婚宴”。
汤圆的爪印旁还有行小字:首席品鉴官每日罐头不限量。
“八二分账?”
我竖起两根手指,“你八我二?”
“想得美!”
苏棠把质检章改造成猫项圈,“你占零点八,剩下都是汤圆的。”
晚风捎来**摊的香气,远处大厦的广告屏开始循环播放新宣传片。
画面里的我们站在民政局屋顶,背后是十万个烤肠人跳广场舞。
标语闪着浮夸的金光:“真爱不过期,冒险不停罐——全宇宙最难吃的婚姻罐头,**发售!”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