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我被禁锢已久的灵魂仿若找到短暂的出口,这微末的畅快甚至让我忽略了膝盖旧伤传来的痛意。
台下,舞团负责人不知和顾珩交谈什么。
女孩们好奇看过去,想知道能让舞团负责人卑躬屈膝听取意见的人是谁。
只可惜台下的光线暗淡,只能看见来人锋利硬朗的轮廓。
而我,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10
“宁央。”负责人走到台下轻咳一声,“我刚和顾总商量了下,一致觉得舞团现在需要给新人表现的机会,所以领舞的位置,不如换给蒋漫,怎么样?”
我愣了愣。
“什么?”颜欣倏地冒出来,义愤填膺“凭什么要把领舞位置给蒋漫?”
“这支舞蹈本来就是宁学姐的心血,我从大学就看着宁学姐一步步地创造了它,宁学姐做领舞,我心服口服!”
“蒋漫才刚来半个月就能当领舞,那我们这些队员在舞团的刻苦和努力算什么?”
负责人脸涨得通红,一时无法反驳。
女孩们纷纷窃窃私语,却无人敢冒头应声。
蒋漫紧紧攥住舞裙,恼羞成怒:“够了颜欣!我凭什么不能做领舞?我自己也拿过奖的!你不服气,不过是自己愿意当宁央的舔狗罢了!”
“舔狗?”颜欣怒极反笑,看向顾珩的方向,“也不知蒋学妹是做了谁的舔狗,才能逼着负责人让你换下宁央!”
“你!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说我?”
蒋漫气急败坏,顾珩在场撑腰更让她有恃无恐,疾步冲上前来的她伸手就往颜欣脸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