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还萦绕在舌尖,背后仓库里的《Take Five》却突然变了调。萨克斯风里混进了尖锐的电流声,我转头时看见安然瞳孔剧烈收缩——所有音箱的指示灯正由绿转红,像二十只充血的眼球。许明辉的尖叫声从仓库深处传来。我们撞开锈蚀的铁门时,那个总爱抱着威士忌酒瓶的中年男人正跪在水泥地上。防尘布散落在一旁,露出台布满铜锈的机器,看起来像是老式电报机与合成器的畸形结合体。密密麻麻的电缆从机器心脏里爬出来,另一端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