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总觉得有些恶心,于是决定去医院做个检查,回去的路上,天空下起了暴雨,我怕淹水不安全,就找了个商场喝咖啡。
虽然有伞,路也不远,奈何雨大,我的鞋湿个彻底。
顾廷屿突然拿着个礼盒出现:“姐姐,你的鞋湿了,换上吧。”
盒子里是一双高跟鞋。
我阻止了他准备给我脱鞋的手:“不用了,我现在穿不了,我怀孕了。”
我已经用验孕棒测过了是两条杠,今天来医院也是想确定一下。
这几年我和顾廷屿偶有联系,却从未见过面,可每次打电话,三言两语间他都能猜到我的近况,今天又出现得恰到好处,很难不让我怀疑他在监视我。
“没关系的,能穿。”他像从前一样帮我把鞋跟拔了。
他单膝下跪蹲在地上给我换鞋,迟迟不肯抬头,双手握拳,泪水滴落在地板上。
我知道他不甘心。
我揉了揉他的头:“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实在不行找凌风也可以,他是你**,平常不要太辛苦了,钱可以慢慢挣。”
雨停了,我问他:“你车停在哪儿的?”
“南门。”
“我的在北门,那我就先走了。”
我转身走出商场,从落地窗里面看到他猩红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背影发呆,直到离门越来越近,我才松了口气。
我不能回头,我只能帮他,不能爱他。
顾廷屿番外
她的出现是个意外,因为老板娘想节约成本,所以饭店里的每一个人都身兼数职,那天我刚给炒菜的师傅备完菜,又得继续帮客人打菜。
姐姐穿着条白裙子走了进来,她礼貌的避让行人,说起话来轻声细语,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我本来想提醒她后面有餐盘,谁曾想晚了一步,意外还是发生了。
多年后,我问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现在想想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对她一见钟情。
可惜没有被人爱过的我不懂得怎么爱人,只有尽自己所能的对她好。
我一向不喜欢江珊和她的那群朋友,仗着自己有点钱为所欲为,不过当姐姐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
我只担心,她会不会被骗。
她保护我的自尊,不想让我有心理负担,所以润物细无声。
不像我,拼尽全力,能做的却只有那么一点点,因为我拥有的实在是太少,甚至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该怎么去追求,而是自卑。
第一次见凌风的时候,姐姐看他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与仰慕,甚至不排斥他的亲密接触,我意识到她像我喜欢她一样喜欢他。
当时我在想若是我和他一样优秀就好了,喜欢便可以宣之于口。
我身上的疤伴随了我十几年,都不谈伤口已经结痂又长出了新的皮肤,就算在刚刚受伤的时候,我爸妈也只是视若无睹的让我哭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