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注最后一块筹码。暴雨中传来警笛的呜咽,我对着夜空举起红酒杯。监控分屏里,经侦女警的胸针摄像头正对准周远航被按在警车引擎盖上的脸,他昂贵的高定西装沾满柳如烟的血,像极了我们前世跳楼那晚的晚霞。周远航被押进看守所的第七天,我在他办公室闻到熟悉的苦桃香。碎纸机里残留的合同碎片显示他正秘密转移资产,但每张纸边缘的锯齿状裂痕都指向同一台德国进口设备——那台机器此刻正在我家地下室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