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的手腕疾步下楼。包裹躺在玄关大理石地面上,寄件人栏空无一物。夏栀剪开胶带,瞳孔骤然收缩——那是母亲工作室的地契复印件,背面用红笔潦草写着:“游戏才刚开始。”第五章 致命年轮香槟塔折射的光斑在顾明城侧脸游移,夏栀搭在他臂弯的手指微微发颤。脖颈间的翡翠项链突然变得异常沉重,冰凉玉珠贴着她跳动的脉搏,仿佛在预警某种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