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记录摊开在他面前,指着那些被涂改的部分,“你给江肆使用的是什么药?
为什么要篡改记录?”
“这…这只是常规治疗。”
他结巴起来,眼神飘忽。
“常规治疗需要记忆***?
需要精神**症的药物?”
我步步紧逼,“这些药物组合起来会对大脑造成什么影响,你身为医生不清楚吗?”
陈远额头渗出汗珠,四下张望,像是在寻找逃跑路线。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是夏柔吗?”
我咄咄逼人。
“你…你别胡说!”
“我已经拿到了证据,还有监控录像显示你和夏柔多次接触。”
我故意夸大事实,“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直接报警,让你的医师执照永远吊销!”
陈远终于崩溃了。
他瘫坐在车前盖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是…是夏柔要求的。
她说江肆有精神问题,需要特殊治疗。”
他低声承认,“她给了我五十万,说事成后还有另外五十万…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吧?
这是故意伤害!”
“她出示了江肆的病历,说他有间歇性精神障碍!”
陈远辩解道,“我以为是在帮他…那份病历是伪造的,对不对?”
陈远低下头,算是默认。
我心中的愤怒达到顶点,拿出手机录下了陈远的全部供词。
有了这个证据,我要当面揭穿夏柔的阴谋!
夜幕降临,我再次来到医院。
这次我不再躲躲藏藏,而是直接推开了江肆病房的门。
然后,我僵在了原地。
病房里,江肆半靠在床上,而夏柔正依偎在他怀里。
更让我崩溃的是,夏柔穿着跟我一样的睡衣——那件江肆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淡紫色的真丝睡衣!
“你们在干什么?!”
我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江肆和夏柔同时转头看我,夏柔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换上了假惺惺的同情表情。
“林小姐,你怎么又来了?”
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优越感。
“江肆,她在骗你!”
我冲到床前,拿出手机,“我有证据!
陈医生已经承认了,她指使他给你用药,让你失忆!
你根本没有精神病!”
我期待江肆能有所反应,能看清夏柔的真面目。
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厌恶。
“林月,你够了!”
他的声音像冰刀一样刺进我心脏,“我早就受够了你的控制欲!
我和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