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碎裂的相机。取景框里,血色祭坛正随光线转移逐渐透明。但在按下快门的瞬间,我分明看到六十年前的央金出现在镜头中央。她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青灰色的瞳孔倒映出我背后——红衣女人的残影正趴在我肩头,腐烂的指尖已插入我的颈椎。5我跪在转经轮前,指尖深深抠进铜匣边缘。匣中上百颗眼球表面凝结着冰晶,在晨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每道光芒里都闪动着死者临终的瞳孔残影。卓玛那颗沾着睫毛膏的眼球突然颤动,虹膜浮现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