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迷茫间,我听见谢文清低声呼唤:“沈雅,我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对你好的。”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
我可以让你生,我可以给你做母亲的**。”
我抬起头,对上谢文清惊恐的双眼。
原来他也知道,漆黑又安静的氛围,格外可怕。
可当初将我关在地下室进行催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呢。
九、面对谢文清的道歉,我充耳不闻。
我和他就这样,处在漆黑的地下室,没有水,没有食物,看似相依为命实际仇恨地活着。
一开始,谢文清还试图用爱感化我,让我松开对他的束缚。
后面发现我实在心狠后,谢文清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我。
他骂我是便宜货,看见男人就迈不动腿。
我充耳不闻,实在烦了,就拿起鞭子,挥舞几下。
这样子一来,谢文清反倒老老实实,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