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三体》扉页上,有我十四岁歪扭的字迹:“楚杭今天又流鼻血了,张老师说这是同步率过高的副作用。”书页间夹着半张实验知情同意书,监护人签字栏是父亲的笔迹。记忆突然清晰。初二那年总跟在我身后的苍白少年,会在课间操时对着太阳穴敲击特定节奏——和现在楚杭转笔的频率完全相同。原来他早在五年前就被重置过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