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有一队约莫十几人的骑兵在道路上疯狂地向北疾驰。他们一路狂奔了一百多里,甚至接近两百里,却依旧没有追上目标人物。
这时,一名手下手捧着一只信鸽,将信鸽脚上绑着的信呈递给那位身着黑衣华服的男人。男人展开信纸,匆匆看罢,顿时满脸怒容,咬牙切齿地骂道:“该死,这个裴宴居然如此狡猾!”
而另一边,裴宴、许清照和裴瑶三人已经向东行进了差不多五十多里路。坐在马车上的裴宴看向许清照,提议道:“咱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停下来休息休息?”
许清照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番,对裴宴说道:“咱们停下来吃点东西吧,别进客栈了。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趁着天气好,咱们得多赶些路。”裴宴点点头,依言找了一处宽敞的地方,在一棵大树旁停下了马车。
三人就着水囊,简单吃了些干粮。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又匆匆启程赶路。这一天,他们赶了四个多时辰的路,换算成现代的时间差不多有九个小时,行程也达到了大约一百二十里。天色渐晚时,他们远远望见了一个小镇。从城墙之上可以看到,这小镇名为“平安镇”,倒是个十分吉利的名字。
三人稍作商议,决定就在这个小镇落脚。许清照对裴宴说道:“远舟哥,咱们找一家靠近镇子出口的店住下来。”
裴宴一听,立刻明白了许清照的用意,不禁深深看了她一眼,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女人真是心思敏锐,找靠近出口的地方住下,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方便迅速离开镇子。要是住在镇里闹出动静,也能立马出镇,看来她还真是不简单啊。
进了客栈,他们要了两间房,裴瑶依旧跟着许清照。别看裴瑶一口一个“嫂嫂”地叫着,其实这小丫头已经十二岁了。在大家族里长大的她,十二岁便十分精明,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单纯。她用自己的方式,默默保护着自家哥哥。
裴宴为她们叫来了热水洗漱,还送来了吃食。三人一起用过餐、洗漱完毕后,裴宴认真地交代裴瑶:“瑶儿,你要听你二哥的话。”
这话别有深意。随后,裴宴看向许清照,说道:“老二,我出去办点事,老三就托付给你了。”许清照深深地看了裴宴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裴宴离开客栈,绕过几条街,来到一个当铺前,敲了三下门。不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出来开门。看到是裴宴,刚要开口喊“主……”,裴宴便一个闪身进了门,还迅速把门关上并拴好。
当铺掌柜关了门,点上灯,说道:“主子,您怎么来了?”
裴宴低声说道:“我来平安镇办点事,记住,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踪。”
“是,主子,老奴知道了。”
“我这次来身上没带什么银钱,给我拿点银票……不,给我拿点散碎的银子。”
“是,老奴这就去拿,您稍等。”
不多时,掌柜的拿来几张银票,还拿着两个装满碎银的荷包。裴宴将碎银和银票塞进怀里。掌柜的问裴宴:“主子,您可吃过饭了?”
“吃过了一些。”
“那老奴再给您准备些饭食?”
“不用,你去给我买点好打包的烤鸡、烤鸭、卤猪蹄什么的,速度要快。”
“是,老奴这就去办。”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掌柜的拎着一个大大的食盒回来了,里面有烤鸡、烧鹅、卤猪蹄、卤菜,还有花生米,满满当当的一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