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鬓厮磨间不知说过几十上百次[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他要是不喜欢我,这只鸟就得打一辈子光棍。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三百年来,这蠢鸟恨不得让我给他每一寸皮肤打上烙印。
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否则孔阙不可能突然变得反常,一个劲地想离开。
师姐说过,不管什么事,说开了解决了就好,最怕的是两个人都闷着。
但孔阙好像不这么想,他恨不得把所有坏事都扛在自己身上。
他眼神冷漠,问:[闹够了吗?
]我也冷静了,认真对上他的眼睛:[你真的要走?
][对,你爱怎样就怎样,但是少来管我。
]说罢孔阙转身背对我就要离开。
我面无表情从戒子里抽出一柄等人高的大锤,狠狠把他砸晕。
想走,我同意了吗?
12我把孔阙带回宗门地牢锁了起来。
这边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山下村民又赶来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