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具的牢固程度。
你口口声声说注重工艺,就是这样做的?”
我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凌砚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我一直都是严格把控材料质量和工艺标准的,这批皮子送来的时候明明好好的。
我可以拿人格担保,我绝对没有偷工减料。
而且**过程中,我都是严格按照标准来的,这走线间距之前都是达标的。”
凌砚川冷笑一声,“送来的时候好好的?
难不成皮子还会自己变质?
鹿呦呦,我看你根本就没把这次合作当回事。
之前还跟我强调手工的品质,现在就拿出这种次品来,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这是对合作的极不负责。”
“我没有!”
我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会不会是运输过程中保存不当,或者有人故意……运输过程?”
凌砚川打断我,“我们的运输条件都是专业的,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
而且其他样品都没问题,就你这几个有问题,你怎么解释?
别再找那些站不住脚的借口了。”
“我……” 我一时语塞,心里又气又急,却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看着凌砚川和其他人怀疑的眼神,我只觉得一阵绝望涌上心头。
这时,凌砚川身旁的另一个人说话了,他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凌总,我看这合作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这种质量问题,一旦推向市场,对我们的品牌影响可不小。
我们不能冒险和这样的合作伙伴继续下去。”
凌砚川点了点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鹿呦呦,原本我还对你抱有一丝希望,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这次合作,暂时就到此为止吧。
我不能把川宇集团的声誉和利益,押在一个不重视质量的人身上。”
“凌砚川,你不能就这么草率地做决定!
这其中肯定有误会,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查清楚。
这对我的工作室至关重要,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心急如焚,这意味着我所有的努力可能都要付诸东流,工作室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凌砚川站起身,冷冷地说:“我没时间等你查清楚。
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和质量,你连这最基本的都做不到,还有什么好谈的?
你自己好好反思吧。”
说完,他带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