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质,呼吸困难。
陈默终于抬起头,脸上的肌肉紧绷,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碴刮过玻璃。
“解释。”
两个字。
没有主语,没有宾语。
林晚双手绞紧了毛巾,指节泛白。
“你……你看我手机了?”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慌乱。
“陈默,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陈默猛地抬手,打断她。
“这个‘G’。”
他点了点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头像,那个银色的耳钉反光点。
“这些话。”
他的手指下滑,划过那些不堪入目的字句。
“西瓜酒店。”
“他出差。”
“我的小妖精。”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射向林晚。
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我……”她试图开口,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陈默的视线像探照灯,牢牢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那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审视。
胃里的恶心感再次翻涌。
原来在她哼着歌,享受沐浴的时候,他正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
那些他曾经以为的温馨细节,此刻都变成了对他无情的嘲讽。
“别演了。”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死寂的绝望。
“聊天记录。
时间。
地点。”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晚的心上。
“哪一样是假的?
告诉我。”
林晚终于承受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
“对不起……陈默……对不起……”哭声破碎,断断续续。
“是我错了……是他……是他主动联系我的……我一开始也拒绝了……可是……”她语无伦次,试图解释,试图辩白。
“是他对我太好了……我……我没控制住……对不起……”这句“对不起”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切割。
不是尖锐的痛,是缓慢的,磨碎骨头的凌迟。
他主动?
他主动你就接受?
那我呢?
我们这几年的婚姻呢?
愤怒像压抑许久的火山,瞬间喷发。
“所以呢?!”
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主动?!
他主动你就上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指骨传来剧痛,但他感觉不到。
“那我算什么?!
陈默算什么?!
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