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
我和张杰紧紧跟在保姆身后。
到了大厅,跨过高高的门槛,抬眼便看到老**端坐在上方,她身穿旗袍,虽然容貌苍老,但能看出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胚子。
一双三寸金莲小脚格外引人注意。
见到我,先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里露出难言的神色。
“太奶奶好!”
我乖巧地给她行了个礼。
她没有反应,仿佛沉浸在某种思绪里。
张杰小声嘟囔:“这老**不会痴呆了吧?”
半晌,老**才走下来扶我,身上有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咳嗽了两声。
“你比你哥哥长得还俊。”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看我的眼神慈祥温柔。
吃完饭以后,老**硬要留我和张杰在宅子里住一晚。
我嘴上婉拒,心里想,反正要等六爷,留下观察这个老**到底在搞什么鬼。
张杰却怂了,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说这宅子会不会半夜闹鬼啊?”
我暗暗拧了他一把。
保姆把我们安置在西边的厢房,她说这间房原来是老**女儿住的。
房间虽然古朴陈旧,打扫得却很干净,床单被褥都是新换过的。
保姆走之前跟我们说:“两位小客人,有两件事需得叮嘱你们。
第一,子时以后请不要在宅子里乱走;第二,老**的房间不得靠近。”
我听得云里雾里,张杰满不在意直接躺倒:“开了一天车,累死我了。”
我靠在床上给六爷发了条消息,他说:“别急,刚办完出院手续,正在路边打滴。”
我皱起眉头,这人到底靠不靠谱啊?
屋子里不知点了什么香,闻起来使人发昏,也许是白天太累了,我竟然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的时候,张杰已经不在身边了,屋子里的灯也灭了。
借着月光,我看到窗下的梳妆台前好像坐了个女人,黑发如瀑。
吓得我打了个冷战,想起保姆白天说的,老**的女儿早逝,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就在我思绪纷乱的时候,那女人突然回过头,发出男子咯咯嘎嘎的笑声。
**,这鬼还是个雌雄同体?
我拳头握紧,吓出一身冷汗。
可那女鬼却拨开头发,诡异地朝我吐了吐舌头。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张杰。
大吼一声:“***的,半夜装神弄鬼。”
“无聊找点乐子,没想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