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胸腔旧伤撕裂般疼痛。「你已经中毒了。」我已无意再与他追忆行事,用染血的指尖点在他唇间,「碰过晏芊芊香囊的人,活不过三日。」月光透过窗棂,照见他骤然惨白的脸,和他眼中藏不住的惊恐。多可笑啊,当年为我挡刀的少年郎,此刻竟在害怕我的触碰。「但我知道解药。」我吞下喉间腥甜与酸涩,将残片直直扎进他掌心,他没有躲。我逼视着他:「傅元辛,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你,亲眼看着晏芊芊浑身溃烂而死,就像我这半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