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那是一种充满力量和活力的能量。
这感觉……不一样。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只蝴蝶胎记现在正稳定而坚定地发着光。
一个突然而深刻的领悟涌上她的心头。
“景寒,”她轻声说,声音中既有敬畏又有恐惧,“我想……”7 反败为胜此前,苏瑶一直被一种罕见的病症折磨,长期的治疗让她身心俱疲,手腕上的蝴蝶胎记也总是闪烁着微弱而不稳定的光芒。
但此刻,“我想……我痊愈了。”
苏瑶的声音颤抖着,仿佛害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奇迹。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她清晰地看到手腕上的蝴蝶胎记,不再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而是散发着一种温润的、如同玉石般的光泽,那光泽在阳光中隐隐流动,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体内涌动,温暖而充满生机,就像春日里融化的溪流,欢快地奔腾着。
陆景寒愣住了,他紧紧握着苏瑶的手,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带着丝丝暖意,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仿佛重鼓敲击在他心间。
他颤抖着抬起手,轻轻**着苏瑶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那触感如同丝绸一般顺滑,仿佛要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
“你……痊愈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苏瑶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夺眶而出,泪水滑过脸颊,带着一丝温热,却带着幸福的光芒。
“是的,我感觉到了,我痊愈了!”
她紧紧地抱住陆景寒,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和安全感,那温暖如同冬日里的炉火,让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一旁,陈默医生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笑了,他的笑声轻柔,仿佛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为自己能够参与到这项研究中,为苏瑶的康复贡献一份力量而感到无比的自豪。
窗外,天空中飘着几朵阴沉沉的云,压抑的氛围弥漫在城市上空。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沈清欢的豪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她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手中的红酒杯滑落,摔得粉碎,那清脆的破碎声在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