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去了边关。
处理完今日第三波来行刺的人,东方泛起了白,我又躺回了树上,双手环胸,闭目养神。
这是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层层叠叠的树叶能把我遮得严严实实。
又到了军营操练的时候。
“爹,我赢了。”
少年将军身穿劲装,收回刺向同僚胯下的长枪,看着躺在地上惊魂不定的人,脸上写满了得意。
在树上看了半个月,我也算摸清楚了这位的品性。
裴家的小将军裴行俭,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
和人对阵,什么下九流的招数都使得出,为了赢,不择手段。
“呵,你若真有本事,就把树上那位请下来。”
裴大将军拂了拂衣袖,眼睛直直地盯着十米外的树,我知道他发现我了。
没叫人抓我,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我也没有藏的必要了。
掀开树叶,我与这位传闻中的儒将对视。
看清楚我的脸,他微微一愣:“安同砚是你什么人?”
他认识我爹?
我如实回答:“是我爹。”
裴大将军笑着摇头:“竟是故人之女,你和他倒是一点也不像。”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脸上露出怀念,长叹一声后,背着手离开了。
“什么?
那里有人?”
留下我和树下跳脚的裴行俭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裴行俭手中长枪冷不丁朝我刺来,我侧身一闪,反手将他擒住,顺手将人揍了一顿,倒吊在树上。
第二天,他学乖了,玩阴的,放了条毒蛇,蛇刚上树,就被我捏住了七寸,我又把裴行俭揍了,倒吊在树上。
第三天,他急了,想了个昏招,点火烧树,酒刚泼到树上,火折子还没吹出火星,就对上了我的眼睛,我又又把裴行俭揍了,倒吊在树上。
……第七天,我没揍他,**拨下来的粮草到了,他跟着去接应了。
天亮出发,不出意外的话回来正好能赶上午饭,看着天边仿佛被点燃的云彩,我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草丛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身上满是血污,旁边围着七八个大汉。
“死了吗?”
我踹了他两脚,没动静。
大汉都是军营里的人,也是见过我的。
“没死没死,小将军生闷气呢!”
环视一圈,我面色凝重:“粮草被抢了?”
“也没有,大将军早料到会有埋伏,我们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