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宝儿:“可是你会疼啊!”
林刀是刀灵,不会死,不会累,可她已经化了人形,有人的血肉,是会疼的啊!
林刀微微一笑:“不怕啊!”
这时,外头传来公公的声音:
“杂家前来监刑!柱国何在?”
林刀看向祁慕和周玉:
“你俩把宝宝看住了,别叫她出来!”
说完,她就随着祁振理出去了。
“林林!”
陆宝儿刚要跟过去,就被祁慕拦住了:
“她看见你哭会比受刑还难过!”
陆宝儿硬生生停住了脚步,背对着门口站立,闭上眼睛,让听力更敏锐。
很快,外面传来了鞭子抽打的声音。
一下!
两下!
三下!
……
二十八!
二十九!
三十!
最后一下结束,陆宝儿连忙跑出去。
院子里,林刀半跪在地上。
看着她苍白的脸,陆宝儿半蹲下来,眼中水雾弥漫,声音也带了哭腔:
“疼不疼啊?”
林刀没有回答,只是轻笑道:“幸好穿着红衣服!”
是呀!
幸好穿着红衣服,哪怕背后血肉模糊也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宝宝便能少难过些。
“林林,我带你回家!”
陆宝儿擦去眼泪,要带林刀回铁匠铺去,却被祁慕拦住。
“陆宝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现在你们必须留在祁家。
一来夏侯坤还盯着你们,二来今天不少注意到你们了,你这张脸跟陆欣儿太像,也许会引起陆家注意。”
陆宝儿顿住脚步。
祁慕给的理由很充分,她也知道留下是最好的选择,可看着林刀的伤,她又不想待在这里。
最后还是林刀开口了:
“宝宝,今儿这事不怪六爷他们,咱们留下来吧!”
陆宝儿良久才应了一声嗯,然后把林刀扶到凝云居去。
周玉要进宫找太医,被陆宝儿拒绝了。
“林林是刀灵,脉搏与常人不同,太医来了反而不好解释。”
周玉:“那怎么办?”
“刀灵要怎么疗伤?要不爷去铁匠铺找些铁来给她补补?”
祁慕:“我那还有些神符,也许管用!”
“……”
陆宝儿一副你俩跟有病似的眼神。
林刀虚弱地笑笑:
“两位爷,你们能不出馊主意了吗,让我自己呆一会儿吧!”
陆宝儿起身提溜着两位爷的后脖颈子,将他们带走。
刀灵的自我修复就是睡觉,这种程度的伤,约莫睡上两三天就能恢复大半。
凝云居住进来一个宝姑**事很快就传遍了祁家。
说是老**那头的亲戚,但府上各院的主子对这个说法都有些怀疑。
其中反应最大的当属祁慕的母亲乔氏。
“这些年府上跟老**的娘家几乎是断了联系,怎就突然蹦出个宝姑娘来?”
“乔通,你说这宝姑娘究竟什么来头?”乔氏皱着眉问。
管事乔通略微思索片刻后,道:
“夫人,老奴先前打听过,老**新丧那日,这姑娘突然出现在祁家。
而后还被六爷拿去了大理寺,后来不知怎的,六爷又把人带回来了。
老奴觉着,这宝姑娘八成与六爷有点关系!”
乔氏大惊失色:
“你是说,那姑娘是羡之从外头领进来的小狐狸精!”
乔氏面露惊惶,低声念叨:
“不成不成!羡之是什么身份,公主都配得!
一个身份不明的野丫头,当个通房都晦气,羡之怎能将她领回家!
本来羡之的名声就不好,可不能再被狐狸精给迷了。”
乔氏当即下令:
“乔通,你快去将羡之找来,我得好好问问他。”
“夫人别急,老奴这就去!”
乔通忙出门去。
得知祁慕在凝云居,他脚下生风一般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