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巴黎,提前通知海关查他的私人行李”。当第一片梧桐叶落在办公桌上时,苏然忽然指着陈风新换的钛金眼镜:“其实你不戴眼镜更好看。”她忽然想起茶水间初见时,那个戴着半旧黑框眼镜的背影,“不过现在这样更好,因为我能看清你的眼睛——”她忽然轻笑,“看清里面倒映的,与我并肩的自己。”陈风望着她眼中的璀璨,忽然伸手,在晨光中与她十指相扣。这一次,没有自卑的仰望,没有傲慢的俯视,只有两个灵魂,在命运的长河里,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