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他的眼中满是愤怒,手上的长剑在月夜下反着光辉,可见他疼惜这只白兔。
11.一把长剑丢在我的面前,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终究是个祸害,自己了断吧,不要脏了朕的手。”
赵祈铭说这句话时眼神里面没有一点波澜。
我拾起这支剑,缓缓站起身来。
“你们姚府,终究是负了我。”
每说一句话,我的喉咙就好似要撕裂。
赵祈铭看着我这反应,觉得十分奇怪,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解和疑惑。
罢了,你只会当我是说疯言疯语吧。
“赵祈铭。”
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我唤过他殿下,唤过他皇上,却没唤过他的全名。
听到我这么称呼他,便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我的孩子死了,我的沈娘也去了。”
我说着,将这长剑横着抬至自己的脖颈处,慢慢地朝着姚锦熙走去。
“姚景君…”赵祈铭忽然唤了我一声,不知是听到孩子两个字,还是怕我伤害他的熙妃。
“我叫沈长箐。”
我喊出这个久违的名字时,心里居然发出一丝快意,好陌生,好陌生,想要叫自己的名字居然这么难,难到以生死做契约。
赵祈铭这样叫过我千万次,却是第一次听到我自己念这个名字。
我是她,不似她。
“哈哈哈…长毛羊跳不出花墙…”我已经失去了理智,疯狂一般地笑。
赵祈铭抬起了臂膀,想要来触碰我。
我却躲开了,心中的牵挂被斩断,剩下乱麻,万念俱灰。
“我不愿再做傀儡了。”
我说完这句话,使那长剑划过暗空,我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缩影,不再生动。
12.“享国年虽近,斯民泽已深。”
今日,举国上下都行着大礼,赵祈铭驾崩了。
……“你说这些天来都是怎么个事?”
“先是姚将军府被抄了家,后是宫里有个过世了的常在被升了位分。”
酒楼里,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说书人聊起了闲话。
“据说这个常在并非一般女子,那先皇竟给她升了个皇贵妃的名分,还与自己同葬入一穴之中。”
“你要说这先皇是个长情之人,那女子活着时却又只是个常在的位分;你若说这先皇薄情寡义,他又偏偏为了一个常在抑郁而终……”几个说书人的谈话很有意思,惹到端茶水路过的小二都要留步听取一二。
“罢了罢了,咱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