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灌进袖口,忽然明白——有些爱,从一开始就是劫,是沈砚手腕上的锁链,也是我颈间解不开的红绳,我们在泥沼里互相拖拽,却又**地想抓住对方眼里的光。
摩托车在夜色里飞驰,路过滨江大道时,沈砚忽然说:“你知道吗?那栋旋转餐厅,其实三年前就倒闭了。”
他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但我总觉得,只要带你去一次,就能把谎言变成真的。”
我贴着他的后背,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忽然想起相册里那只断翅的鸽子。
原来我们都是被困在宿命里的囚徒,他困在债务与仇恨的牢笼,而我困在对温暖的渴望里。
车轮碾过积水的瞬间,我忽然在他耳边说:“沈砚,我不怕脏,我怕的是——”话没说完,他突然刹车。
前方的路被**封锁,蓝红色的灯光在他脸上流转,像道最后的审判。
他转身看着我,指尖划过我唇畔:“怕什么?怕你眼里的光,有天会灭。”
他忽然笑了,低头吻住我,带着血与盐的滋味。
警笛声越来越近,我听见他在我舌尖上低喃:“不会灭,因为你就是我的光。”
这是他说过最真的**,也是我甘心上当的、最后的温柔。
第五章:烬余警灯的蓝红光在沈砚脸上切割成碎片时,他的唇还贴着我的,咸涩的血混着雨水流进喉间。
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盖过了**的喊话声。
直到他被反扣着按在地上,弹簧刀“当啷”落在我脚边,刀刃上还凝着未干的血——那是刚才他替我挡住木棍时留下的。
“棠棠!”他被拖进**时,回头喊我的名字,眼尾的泪痣沾着泥,像朵开败的梅。
我想追上去,却被父亲的同事扶住肩膀,他身上的警服带着雨水的冷,和沈砚怀里的温度截然不同:“姑娘,他身上背着三条伤人案,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那个夜,我在***的长椅上坐到天亮。
审讯室的门开开合合,穿白大褂的法医进进出出,在沈砚的笔录上画下重重的红叉。
我盯着自己掌心的银戒,戒圈内侧的“棠”字被体温焐得发烫,忽然想起他抽屉里的医院缴费单,想起那只断翅的鸽子。
父亲从老家赶来时,带了件厚实的毛线外套。
他的公文包上还别着那支英雄钢笔,笔尖沾着没